,抱拳请罪:“属下疏于练习,请殿下责罚!”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两人心里委屈极了,这祁王打了一上午,还越打越疯了。
早知道还不如第一轮上场,说不定能撑到二十个回合。
好在祁王也没怪罪,只对着候战的队伍说了句“换人”。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武器,只是有一点卷刃,谢渊转身去武器架旁又换了一把。
武器架旁已经躺着四把刀剑的“尸体”。
“好啦,休息一下,该招待你三哥了。”熙王趁弟弟空闲,立即走进校场,伸手拿住谢渊汗湿的右手,让他松开刀柄。
一旁的小太监上前用挤干的棉布给祁王擦汗。
祁王自己接过布用力擦了把脸,跟着三哥和宋瑾往屋里走。
原本说好熙王当“慈母”,宋瑾当“严父”,但看见四弟练得浑身水里捞出来似的,汗珠挂在下巴尖,眼睫都在往下滴水,熙王还是利用身高故意挡住宋瑾视线,搂着弟弟低声说了几句劝慰的话。
“何苦呢?啊?鞑子抢那点粮,跟他们三千骑兵精锐的损失能比吗?咱又没吃亏是不是。”
但他四弟依旧和回程路上一样,脸上没什么情绪:“我真没事,哥,只是这几日不方便出门。”
谢珩问:“谁拦着你了吗?”
谢渊低头揉了揉眼睛,轻声说:“我在等消息,看看京中哪些谣言先传开。”
“你都说是谣言了你管它干什么?是发现埋伏还是临阵脱逃,袁居都拍板定论了,那父皇信你不就行了?管旁人说什么?”
“不是这个谣言。”谢渊转头看他:“我私下跟周宇善、冯锐、王通说了不同的局势推演,看看谁听到的能传开。”他神色落寞地垂眸,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这事肯定不是偶然。有内鬼。这次拿到的情报就是他们三个的斥候带回来的。而且冯锐和王通主动请命包抄的路线很古怪。”
谢珩皱眉长叹一口气,缓慢地低声劝说:“不是说好了先不想这些了吗?”
谢渊弯身胳膊肘支着膝盖,沉默片刻,反驳:“那现在不把内鬼揪出来,等他把马脚都收回去,同党都灭口,我再抓瞎么?”
“殿下!”宋瑾刚发出严父的嗓音,就被熙王转身拦住,小声哄劝:“等一下等一下……先让我来说他。”
心软的谢珩回头还是商量的口吻:“你当然可以办正事,但是不要天天把自己关在府里从早打到晚啊,钱公公说祁王府这几日天黑要抬出去几十个玄麟卫送回家,身子骨再结实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而且他说你晚上经常独自出门,你去哪里了?那白天练武,晚上不睡觉,还要不要命了?”
谢渊惊讶地仰头看向一旁伺候的大伴。
出卖祁王行踪的钱公公立即低头露出个尴尬的笑,实在不能不出卖,再没人劝着点四皇子真要出人命了。
谢渊像犯错被抓现行一样看看一脸关切的三哥,又看看嘟着嘴准备发飙的宋瑾,无奈,只能承认:“不是三哥让我找朋友踢踢球散散心?”
谢珩狐疑:“你大晚上的找哪个朋友陪你散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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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
沈恋这几天每次下职回家约陆怀知喝酒,或者约韩望川摆弄新模型,都会收到系统播报。
【黑化值+3,请宿主再接再厉!】
【黑化值+5,请宿主再接再厉!】
【黑化值+2,请宿主再接再厉!】
好诡异呀。
为什么龙傲天黑化值的波峰,总会刚好跟他约朋友玩的时间这么吻合呢?
他白天在太医院,系统的男主黑化值就一动不动的。
这是什么量子纠缠的数值同步吗?
但是沈恋没心思多想。
他什么都不想思考。
因为一思考,他就会想要立即狂奔到熙王府,去找典夏问问他,为什么回京后一直没联系。
沈恋的身体不肯这么做,明明思念那个怀抱一个多月了,此刻却倔强地不愿意成为主动追问缘由的人。
说不清楚为什么。
陆怀知军中有很多趣事。
韩望川的工匠造诣登峰造极。
世间有这么多有趣的人,偏偏他还是不开心。
这天休沐,傍晚从侯府回家,沈恋带回了韩望川复刻的古代的木鸢模型。
他想利用现代流体架构,看看这个模型有没有能改进的地方。
家门口的巷子太逼仄,沈恋走去城边的小树林里放飞木鸢,因为没经验,前三次一脱手就坠地了。
第四次他尽可能按照韩望川的教导摆对上扬的角度,保持双翼与地面平行,而后用尽全力推向天空。
木鸢果然顺利起飞,但偏离了他推出的航道,歪向左边不远处的大树,一头撞进了树杈里。
沈恋沮丧地哼哼一声,走过去扶着树干,伸手踮脚蹦跳了几次,碰不到。
他仰头盯着木鸢看了一会儿,舔了舔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