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口让温寻少抽烟的话。
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不在乎一个人,再如何冒犯都不怕。
而现在,每一句话都必须掂量自己是否有开口的身份。
南溪月将香烟放到床头柜上:留给你了。
就一盒?温寻诧异。以前都是一整条的。
嗯,南溪月镇定地应着,耳根却默默红了,说了是礼物,买到多少是多少。等你抽完,我再给你买别的。
刚刚还说无论帮不帮她买,都决定不了她是否抽烟?南溪月,你真行。
温寻何时被人这样算计过?当即就想治治南溪月,占着位置优势,手指探入她上衣下摆,挠得人浑身一个激灵。
南溪月,你还学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了?
南溪月怕痒,被温寻这么一折腾,简直就如惊弓之鸟:我错了
本想拿掉温寻不老实的手,却被温寻抢占先机攥住手腕,身体不受控制地倾倒在床,如瀑的黑色长发散落开来,铺成泛着珍珠光泽的绸缎。
两人一番闹腾,呼吸都有些不稳,咫尺的距离间,彼此气息如水草般疯狂纠缠,情愫却流淌得静默无声。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昏暗的灯光下,温寻白皙的皮肤因血液循环加速而泛着红光,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慵懒的媚态,连原本清明的眼神都显露出几分迷离。
若有若无的酒气萦绕在两人之间,似勾引,又像某种特殊的暗示。
南溪月的睫毛眨了两下,温热的掌心缓缓覆盖上她柔软的腰肢,声音柔软黏腻,却因藏不住心跳而产生了一丝慌乱的颤动:温寻
一声之后,便没了下文。
她想,再这样下去,她会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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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乐!下午还有一章!
身体被全方位压制住, 南溪月此刻在温寻身下,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是生是死, 全在温寻一念之间。
她们靠得太近了。
隔着单薄的上衣面料,胸前传来的触感曼妙炽热, 南溪月甚至错觉自己能听见温寻的心跳。
有一瞬间, 她短暂地回想起无数个身体纠缠的日夜,温寻是如何迫切地亲吻她的胸脯,而她又是如何失控地回应,在只有彼此的黑暗中舍掉自尊,忘却羞赧,纠缠上那具同样的热情的身体, 与之在激烈的交融中相拥取暖。
脑海中闪过片段的画面拼凑成完整的画面,滋味是那么难以忘怀, 让南溪月在难以把控的分寸间失了神。
南溪月, 你学坏了。一声戏谑的笑,猛地将南溪月的思绪拉回。
温寻把玩着她的发丝, 就这么用身体死死压着她,感受着她的慌乱, 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坏得要命。
南溪月被她的鼻息烫了一下, 扑闪着眼睛, 像只抗议的小猫:干嘛压着我?起来。
我累了, 起不来, 温寻不情愿地挪动了下身体, 很是敷衍, 你不累的话可以把我搬到沙发上, 我没意见。
南溪月侧过头, 看了眼沙发,目光很快又回到温寻脸上,很是无语:你示范一个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