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此时此刻,竹竿分不清好奇与恐惧,忍不住回头瞥视。
汐音,汐音,汐音,汐音,汐音
不停地低语灌入竹竿的耳畔。
一个女人的名字倾泻而出,并非从喉咙里溢出,而是从胸腔、腹腔、毛孔里炸开,张扬到极致的高亢声。
他笑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像一台机器,在努力维持着运转。
骨节分明的手覆在脸上,从额头开始往下滑,经过嘴唇时,他收拢手指,捏住了自己的上下颌。
声音戛然而止,男人不再开口说话,叫女人的名字。
竹竿看着那张脸,笑容变了味。
嘴角上扬,但弧度从疯狂转换为幸福,从狰狞到无害。像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接受了猎物逃跑的事实。
不怒反笑,餍足地嗅闻猎物残留的气息,眼神慵懒而温柔,仿佛刚刚掀起风暴的人不是他。
眨眼的刹那,五条悟出现在竹竿面前,搭在他的肩上,将人钳制在原地。
你和昨天的寸头什么关系?
他歪着头,用近乎天真的,如同孩童般的表情看着竹竿。
诶我又那么凶吗?好伤心~他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种雨后初晴般的、过分明媚的轻快。
呐,告诉我,你们昨天想把汐音怎么样?
昨天的夜晚,五条悟知道混混是三人组,只是他无暇顾及。
可现在,命运把人带到了他面前。
白送的沙袋,不要白不要。
是的,沙袋。
沙袋自然是要挨拳头,而不是拿刀捅破。
可惜,自诩聪明的竹竿拿起刀,捅在了空气上。
汐音,是他先动手的,我不打算杀人的。
男人语气柔和,可你仔细看他的眼睛,充满着玩味与恶意。
五条悟是恶人先告状,为自己辩护。
竹竿见状,瞬间明白,他上当了。
如果他老实待着,这个男人会放过他,可惜,屠刀亦然悬在脖颈。
就在这时,达摩克利斯之剑停住了。
骨节分明的手僵在空中,只离竹竿的一寸距离。
五条悟瞳孔紧缩,指尖点在苍蓝的眼睛,满脸诧异。
一万、两万不,这突然膨胀的气息?
作者有话说:
无
阳光正好,夏汐音站在摊位前,嗅闻着灌饼的香气。
红枣豆浆顺着食道下去,一个字,爽!
本来为了补血,她应该喝点红糖水, 可惜, 那太慢了。
小姑娘,你的红枣和煎饼。老板将早点递过来,顺势睨了一眼。
纤细的手腕上,绑带紧紧缠绕, 时不时有鲜血渗出。现在年轻人压力大,想不开的事情, 时有发生。
而面前的女人眼睑发青,脸色苍白,更加印证了猜测,他的心一抽一抽。
他在煎饼里多加了一个肠,豆浆里也多塞了红枣:美女, 想开一点。
夏汐音听闻,顺着老板的目光望去,是她手上的绷带。
鲜红无比,看起来确实很吓人,让人误会无可厚非。
她嘿嘿一笑,连忙感谢。
在前进的路上, 她顺势扯开绷带, 狰狞的刀疤纵横其上,狰狞无比。
坏消息是,60差不多到达人体的极限。
再这么下去,没躲过五条悟的追捕,她先失血过多,休克而亡。
哪怕有命运的眷顾,在不放血,不变成秃子的前提下,最多撑一个小时。
而这些时间,远远不够,至少要到黄昏。
好消息是,咒力是好东西,她一天未眠,全身精神紧绷的前提下,全程奔逃。
相连的咒力在修复她的身体,甚至宛如喝了红牛,精神越来越亢奋。
最主要的是她的大脑,感觉脑细胞燃尽后,就会自动刷新,十分神奇。
也算是意料之外,唯一的好事。
她阖上眼,体内的咒力化作清泉,在五脏六腑游走,滋润着身体。
冥冥之中,夏汐音能感受到一股焦躁,情绪来源于五条悟,他的精神在颤动。
可另一股咒力也在焦躁,是夏油杰,他在焦躁什么?
两股力量互相合作,绞紧神经。
杰,在搞什么她嘴里轻声嘀咕着。
也许,我只是很饿,想抢走你的早餐?
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夏汐音呆了一瞬,手里的饼被人夺走。
夏油杰一口咬上去,启唇吐槽着:汐音,酱太多了有些咸?
可能是老板日本人,在里面放了咸菜和酸黄瓜。我们正统种花家,不论是某东,还是某津,一般不放这玩意。
但异国他乡,挑拣不得,至少不是草莓馅煎饼。
夏汐音嘴唇轻抿,打量四周,分析着最快的逃跑路线。
比拼体术,全盛时期都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