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蠢货!”他歪头,用下巴点了点昏迷的宋和平,语气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刚才在外面的脚步声,跟趟地雷似的,真当我这几年是白瞎的?”宋建业的声音阴冷,“还有那阵怪香……哼,是你们准备的迷药吧?”
他脸上露出一丝得意:“还好老子机警,意识到不对用被子捂住了口鼻,不然,还真着了你们的道。”
宋建业向前挪动一步,那双红肿如桃的眼缝里射出淬毒般的光,死死钉在张英英身上:“不过,你倒是真让我出乎意料,大嫂。”
“我原以为你只是个有点小聪明女人,没想到你还有这份身手,刚才那一下,够劲。是我小看你了!”
读心反馈来的信息与宋建业狰狞的话语完全一致。
今晚,注定只有一方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
她趁着宋建业视线尚未完全恢复,猛地再次按下防狼喷雾!
“呲——!”
又一股刺激性的雾气喷涌而出。
然而,宋建业的反应快得惊人,他似乎预判到了张英英的动作,或者说,本能让他即使在剧痛和半盲状态下,也能凭借风声和直觉进行闪避。
他头部猛地一侧,同时脚下步伐错动,身形如同鬼魅般向旁滑开半步,大部分喷雾落空,只有少许溅到他早已红肿不堪的皮肤上。
“没用的,大嫂。这点小把戏,还能用几次?”他眯着眼睛,凭借声音和模糊的轮廓,死死锁定张英英的位置,开始缓慢地向前逼近。
他双拳紧握,指节发出咔咔的轻响,那贲张的肌肉在昏暗灯光下投下危险的阴影。
张英英心脏紧缩,步步后退,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她深知体力悬殊,绝不能被近身。
宋和平还生死不明地躺在角落,孩子们的脸庞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绝不能倒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