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担心。”林默嘴硬,不想再聊这个话题,转而问他,“怎么是你过来?”
“工作提前结束了,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
蒋随牵着林默的手,带人走了通道。
一路开车到达市中心大厦楼下,乘坐电梯,直上天台。
快到门口时,林默被捂住了眼睛。
“你不要吓我……”
“别怕,数三二一。”
蒋随站在身后,让林默有了一丝安全感,他默默倒数:“三——二——一!”
林默睁开眼睛。
“砰!”
远处天边,炸起一束绚烂的烟花,瞬间将四周点亮。
林默眼里倒映着刹那间的璀璨,比星光耀眼。
蒋随从身后拥着他,下巴搭在他的头顶,静静看了一会儿,突然提醒:“其实,还有一件事没完成。”
林默回过神,转头看他:“什么事?”
“你低头。”
低头?
林默听话低头。
下一秒,蒋随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戒指。
“林默,你愿意和我……和蒋随,结婚吗?”
好久不见,安姨
林默环顾四周,终于明白,中午和蒋随打电话时,对面的声音来源是什么了。
梦幻城堡一样的求婚现场,单论那几扇圆形球门,都应该挺费时间的。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林默蹲下来,双手搭在蒋随膝盖上,凑近了和他平视。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蒋随微愣。
像一只小猫,眸如点漆,带着疑惑,凑近了想嗅一嗅人身上的味道。
这时候,人是不敢动的。
僵硬着身子,一双眼珠子跟长在小猫身上一样,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小猫一言不合就要离开。
就像现在,蒋随举戒指的手保持不动,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林默,脑子转了又转,才谨慎问出一句。
“不喜欢?”
他在思考,如果不喜欢还有什么补救的措施。
谁知林默摇了摇头,扒拉下他举戒指的手,握住,认真看着他。
“喜欢,只是我在想,我们在一起没多久,你确定要跟我共度余生,不后悔?”
这样的话,林默问过几次,如果可能,他以后还会问,蒋随要做的,是次次坚定地告诉他:“不后悔。”
“今后,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青春还是年老,都不后悔?”
“不后悔。”
“不许骗我。”
“不骗你。”
林默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试图从他的眼睛里,解读出一丝说谎的迹象,但不可惜的是,并没有。
“你喜欢我?”他又问。
“嗯,喜欢你。”蒋随声音放轻,忍不住弯了腰,低了头,和他碰了一下,“蒋随喜欢林默。”
不后悔,不骗人。
林默小小声道:“骗人是小狗。”
“嗯,骗人是小狗。”
“我也喜欢你。”
“嗯,我知道。”
“林默喜欢蒋随,不骗人。”
“好,不骗人。”
蒋随语气轻柔,继续问:“还有吗?”
林默沉默了几秒,摇摇头。
蒋随道:“那到我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贴在林默的脸颊上,“虽然不愿承认,但蒋世平,是我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他和我的母亲,安澜,是一对匹配度不高的ao。”
“如你所知,蒋世平出轨了,理由是他不相信匹配度不高的ao能组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甚至孕育出一个正常优秀的孩子。”
“所以九岁那年,母亲离世,我曾一度相信,高匹配度ao结合才是最合适的。”
“你问我,知道你是beta那天,为什么生气,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不是生气,是害怕。”
低匹配度ao结合尚且折磨,更不用说ab之间,没有信息素的天然吸引,没有高匹配度的支撑,在一起要如何走下去?
重蹈覆辙?
那太可笑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何必呢?避开才是对两人最好的选择。
所以那天晚上,林默走的时候,蒋随装作没有听见他的声音,甚至告诉自己,他只是做了一个对两人都好的选择。
他没有错。
可是,喜欢是克制不住的。
意识到喜欢林默的那天晚上,蒋随连夜驱车去了半山别墅,在母亲的坟前跪了一晚,他违背了母亲从小的教诲,不管林默愿不愿意,他要定他了,即使手段卑劣。
然后便是发烧,意识觉醒。
“林默,医院那次,车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