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甲,似乎又换了款式,上个月是鲜红色,这次是淡紫色。
净说些她不爱听的。
“我去做个裸粉色怎么样?”她把五指展示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本身的指甲就是裸粉色。”
“不一样,我要做的是甄嬛传里华妃的那种颜色,特别有女人味的那种。”
梁泽森看着她的手在他眼前“做法”,瞥见她脸上调皮的笑,他道:“学生不允许做指甲。”
她翻了个白眼,拖长尾音:“知道了——”
梁耘开了门,却被他叫住。
“还有,去学校不要化妆。”
梁耘的眉头紧蹙,嚷道:“我哪化妆了?你哪天见我化了妆了?”
她没有化妆的习惯,一是懒,二是水平不佳,三是好的化妆品太贵。
除了直播跳舞她会化妆,其余时间都是素面朝天。
这一个月来,梁泽森哪天看到她化妆了?
梁耘的神色严肃又认真,仿佛这是对她极大的污蔑。
梁泽森有点想笑。
“我只是提醒你。”
“不需要你提醒。”梁耘拉着脸。
“说你不化妆跟化了妆一样漂亮呢。”梁泽森轻笑。
这话还行,顺耳。
梁耘立刻变脸,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得意地抻长了脖子:“那是当然。”
随后,她像一只高傲的天鹅下了车。
“把外套穿上。”
见她裸露在外的腰腹和胸背,梁泽森皱眉。
天天就爱穿这种衣服,不是露这儿就是露那儿。
梁耘没好气地套上外套,进了单元楼她就上电梯了,跟进家门有什么区别,就这几步路还要她穿穿穿。
老古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