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味，他对这件事不感兴趣。

&esp;&esp;参商确实不太喜欢抽烟。甚至算得上讨厌。

&esp;&esp;但也许是遗传了恩父那劣质的基因，他同样有酗酒的倾向。有时候一天能喝掉大半瓶。

&esp;&esp;他喝酒不上脸，却很容易醉。

&esp;&esp;之前孟逐星来找他，参商就调了杯酒喝。利口酒兑乌龙茶。

&esp;&esp;那时的空气里一直有股很淡的酒味。

&esp;&esp;他觉得还挺好闻的，以为是新拆封的黑加仑的味道。但后来参商又做了一次，却没能成功复刻。

&esp;&esp;……如果不是孟逐星的味道。那会是什么？

&esp;&esp;参商轻轻拍了拍孟逐的脸，不重，更像是抚摸：“去上班吧，我要看书了。报告我会写的。”

&esp;&esp;“好，好。记得吃午饭，我中午有事回不来，叫其他人送。”

&esp;&esp;孟逐星站起来，跟药磕多了似的，同手同脚地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