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店刚送回来的。
&esp;&esp;假装没看到消息,倪夏径直走进了衡拓。
&esp;&esp;前台不知她是不请自来,还朝她笑了笑。
&esp;&esp;熟门熟路地找到游决办公室,倪夏往里看了看,果然没人。
&esp;&esp;他该不会不在律所吧?
&esp;&esp;就在倪夏懊恼自己太冲动时,赖敏抱着一沓文件小跑着过来。
&esp;&esp;进门前紧急刹车,回头看了倪夏一眼。
&esp;&esp;“倪小姐?您来找游律啊?”
&esp;&esp;倪夏点点头,赖敏便一把推开了游决办公室的门。
&esp;&esp;“他在见客户,那您先等一会儿啊。”
&esp;&esp;幸好幸好。
&esp;&esp;赖敏领着倪夏进了办公室,放下东西便忙着去倒水。
&esp;&esp;倪夏则环视四周,看见窗边有落地衣架,担心游决的外套在袋子里放久了会有折痕,便拿了出来。
&esp;&esp;“他应该快结束了,或者您有什么事……”
&esp;&esp;赖敏扭头,就见倪夏正将游决的衣服挂上去,还仔细地抚了抚褶痕。
&esp;&esp;这一刻的气氛十分微妙。
&esp;&esp;至少在赖敏的认知里,游决不会把衣服留在普通客户那里。
&esp;&esp;普通客户也不会像女主人一般帮他挂衣服。
&esp;&esp;赖敏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已经挎上包出门的时候接到了游决的电话,说她来回路上耗时太长,不用她去了。
&esp;&esp;她当时还很感动,现在看来,男人的话果然不能相信。
&esp;&esp;倪夏挂好了衣服才回头。
&esp;&esp;“你刚说什么?”
&esp;&esp;赖敏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
&esp;&esp;“我是说,如果您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说……”
&esp;&esp;倪夏笑眯眯地摇头。
&esp;&esp;“没事,我等游律。”
&esp;&esp;“行……”
&esp;&esp;赖敏收回目光,“那、那我先去忙啦,倪小姐。”
&esp;&esp;待她走后,倪夏立刻掏出小镜子检查妆容。
&esp;&esp;又恨游决办公室没有全身镜,以供她整理衣服。
&esp;&esp;毕竟她今天是为了钱而来,和游决做到什么程度,决定了爷爷会给她多少金钱鼓励。
&esp;&esp;这怎么不算一种出卖色相呢?
&esp;&esp;倪夏叹了口气。
&esp;&esp;思忖间,一阵说话声由远及近。
&esp;&esp;倪夏敏锐地听出了游决的声音,立刻挺直了腰背,坐出最好的姿态。
&esp;&esp;门被游决从外推开,但他的注意力还在同事身上。似乎在聊着什么有趣的事情,神色轻松,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
&esp;&esp;倪夏第一次见他笑开的模样。
&esp;&esp;脸上有两道明显的括弧,只存在于苹果肌匀称且面部骨骼立体的面部,显得他笑意格外生动。
&esp;&esp;即便穿着板正的西装,脸上也透着一股张扬的少年气。
&esp;&esp;和平时冷冰冰的样子截然不同。
&esp;&esp;但当他侧过头,和倪夏目光相接的那一刻,笑容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其速度堪比川剧变脸。
&esp;&esp;倪夏:?
&esp;&esp;这又是什么意思?
&esp;&esp;游决兀自走到办公桌后,将手里的东西放下,随即问道:“整理证据遇到了困难?”
&esp;&esp;“没有啊,你的批注那么厉害,我整理起来很顺利的。今天已经把所有邮件内容弄完了,接下来准备整理财务凭证和聊天记录。”
&esp;&esp;那你过来是?
&esp;&esp;游决抬眼,对面沙发上的女人再次不容分说地撞进他的视线。
&esp;&esp;他看不出倪夏身上的连衣裙到底是什么颜色,只觉一片纯白,又有隐隐约约的亮光点缀其中。
&esp;&esp;即便收回视线,似乎也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esp;&esp;游决觉得原本的话没必要问出口了。
&esp;&esp;“没事的话,我先下班了。”
&esp;&esp;倪夏闻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