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样暖和多了。
“傅胜年。”她忽然唤他。
“嗯?”
“等你毒解了,有什么打算?”
傅胜年沉默许久,久到孟娇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他低声道:“不知道,也许…就这样过下去,也挺好。”
孟娇挑眉,“在这个小村子里,继续做个上门女婿?”
“不行吗?”傅胜年反问。
孟娇心头微动,这样平淡安稳,有家人,有烟火气的日子,是她上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
她迟疑道,“可是你的过去,那些人,那些事,能放下吗?”
傅胜年手臂不由地收紧了些:“如果能选择,我宁愿从未有过那些过去。但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孟娇心尖一颤。她莫名觉得,这个看似坚硬高冷的男人,内心其实也很柔软。只是经历了太多,不得不把自己包裹起来。
“你真不担心?”孟娇忽然话锋一转。
“担心。”傅胜年坦诚,“但比起担心,我更相信你。”
孟娇一怔。
“你救过牛家母女,应付过书院那群顽皮的学子,还撑起了这个家。”傅胜年看着她,眼神深邃,“这样的你,不该被禁锢在这一方天地里。府城或许危险,但也是机遇。”
这话说到了孟娇心坎上,府城之行,不只是为了粮种和药材,更是她对这个世界的一次探索。
“谢谢你。”她轻声道。
傅胜年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块墨玉令牌,递给她:“这个你带着。”
令牌不过巴掌大小,通体乌黑,触手温润。正面刻着一个古篆的“珩”字,背面是繁复的云纹。孟娇虽不懂玉,也能看出这不是凡品。
“这是?”
她不禁腹诽,好小子,藏得可真够深的!当时都重伤昏迷成那样了,居然还有心思藏东西。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