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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暑气未消,只是少了些七月的酷烈。
栖梧阁敞轩内,夜风穿堂,带起垂落的浅碧纱幔。
池中荷花已至盛期末尾,残香混合着水汽,幽幽浮动。
云潇潇穿了件绯红鲛绡抹胸并同色纱裤,外罩的蝉翼长衫,早被褪到肘弯,露出大片莹润的肌肤。
可即便如此,额角仍沁着细密的汗,脸颊泛着不正常的薄红。
九转凤炎诀已至第六转巅峰,近日体内灵力日益澎湃,她仿佛置身火炉。
即便花闻道身负玄冰诀,每每与她亲密时,能以寒息疏导,可她还是燥热难耐。
花闻道坐在她对面的竹椅上,银发松松束在脑后,正垂眸翻着一卷《正君侍膳录》。
烛光映着他清绝侧脸,长睫投出淡淡阴影,神色十分专注。
这一个月来,他除去修炼,大半时间都在研读这些后院指南。
从《训夫录》到《男戒》,再到各类侍奉妻主的细则,他看得认真,甚至做了批注笔记。
云潇潇偶尔瞥见,只觉好笑又莫名……心软。
这男人,明明曾是超然物外的玄镜司掌司,如今却笨拙地学着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正夫。
学着宽容大度,学着安排侍寝,学着打理后院琐事……
甚至默许,在她燥热难耐时,比以往更过分的厮缠。
“阿闻。”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被暑气蒸出的微哑。
花闻道抬眸:“嗯?”
“热。”她只吐出一个字,凤眸水光潋滟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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