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打扰。
沈雁水是被揉醒的。
她梦见自己被一只大熊抱住了,那熊毛茸茸的,很是高大英俊,就是抱得有些紧,感觉有点挤她迷迷糊糊地挣了一下,那熊不但不放,反而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不对
她猛地清醒过来,睁开眼,入目的是一领绛色衣袍,襟口绣着颇为熟悉的暗纹
她抬起头,果真是太子。
只见太子正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显然是睡着了,一只手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还有一条大长腿正委委屈屈的耷拉在软榻下。
软榻本就不大,两个人挤着,几乎贴在一处,难怪她觉得有些挤呢。
沈雁水没有动,就那样仰着脸看他。
崔彧睡着的时候,那张平素矜贵冷淡的脸倒是柔和了几分,只是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黑的胡茬。
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碰。
有些刺人。
她又碰了碰,指尖沿着他的下颌线慢慢滑过去,觉得这触感新奇又有趣。
身上没有汗臭味,衣裳也是干净的,想来已经简单换洗过了,她凑近闻了闻,是她熟悉的味道,只是淡了些,底下还藏着一点点皂角的清气。
沈雁水满意地弯了弯嘴角,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像只小熊似的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只是
放在她兜衣上方的大手却又突然揉了揉
沈雁水:“???”
她抬起头,就正见太子还闭着的眼睛,显然还没彻底清醒。
沈雁水:“”她就说,她刚醒的时候明明就感觉有人在揉她这手未免也太会自己找地儿了吧?
她瞅了他一眼,转头隔着窗子瞧了一眼外头的天色,应该还有些时间,便没有没出声。
只是那手动了两下没动静后,突然又动了起来
沈雁水揣在怀里白白嫩嫩胖嘟嘟的颤颤巍巍的两只兔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水蓝色的兜衣里掏出来了一只,握在手掌心中揉捏把玩。
胖嘟嘟的兔子十分弹手,也让人爱不释手
沈雁水呼吸有些不稳,但却依旧咬着唇没有出声,只鼻息间偶有细细的低的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好舒服
沈雁水眼尾微微泛红,偷偷瞄了一眼太子还闭着的眸子,忍不住轻轻将一条腿搭在了他的大腿上,用他屈起的膝上,轻轻的磨蹭
很快,低下就浸了一层水
呜~她好可怜,这几日她每每在外面玩儿回来,到了晚上正想与太子亲近亲近的时候,太子却不知为何,不管她怎么撩拨,都老僧入定了似的,一脸正经的抱着她纯睡觉。
她觉得自己自从怀孕后好像对这事儿更想了以前分明也没到这种程度,如今简直一到晚上,看见太子就想吃。
可偏偏太子这几日突然就清心寡欲了起来见太子眼睫忽的轻颤了颤,沈雁水连忙闭上了眼睛。
崔彧刚睡醒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蒙,手刚下意识动了两下,就突然感觉好像有些不对
下一刻就看见被自己握在掌心的肥嘟嘟的被他捏成粉白色的胖兔子手倏地微僵了僵。
甚至他的腿怎么竟在阿雁的裙下?
感受到膝上湿透紧贴在皮肤的布料,以及压在膝上软软的触感他整个人都僵住不敢动了。
他怎会他连忙看了一眼阿雁,见阿雁正闭着眼睛还未睡醒,心底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只是,胖嘟嘟粉嫩嫩的兔子真的很可爱
沈雁水忽的睁开眼睛,先是眼神迷蒙的看了他一眼,见他惊的一双凤眼都微微睁大了一些,连忙忍住笑,低头看着两人如今的姿势,瞬间一脸无辜,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随即又羞红了脸,“殿下~若是想了,何必偷偷摸摸的?妾身也很想殿下”
崔彧:“”
他耳根微红了红,旋即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和腿,撑着软榻便起了身,看了她一眼,轻咳了一声,转眸看向了别处,道:“不能再睡了,晚宴的时辰快到了。”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沈雁水瞅了他一眼,应了一声,她当然知道今日有晚宴,只是想着他这几日晚上不搭理她,故意逗他的罢了。
叫她收拾好,崔彧这才唤了人进来,两人各自更衣。
当沈雁水换上良媛的礼服时,对着铜镜照了照,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水蓝的底子,绣着缠枝莲纹样,领口与袖口镶了一圈银线织锦,腰封束得恰到好处,裙摆层层叠叠,挺好看。
崔彧也已经换好了衣裳,看着她身上的良媛礼服不自觉的便轻蹙了蹙眉,只觉得穿在阿雁身上不太匹配阿雁理应穿更好的才是。
晚宴设在行宫的含元殿。
殿内灯火辉煌,金碧交映,案几分列两侧,中间留出宽阔的甬道,铺着猩红地毡。
随行前来避暑的文武重臣携家眷依次分席而坐。
沈雁水坐下之后,抬眼望了望对面男子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