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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斯号”(2 / 4)

个登船的人都要经过至少叁次身份核验,邹惟远出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卡片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烫金的编号,船员只看了一眼便放行。

&esp;&esp;甲板上有人走动,女人们穿着晚礼服,男人们穿着西装,香槟杯在灯光下晃,笑声和海风混在一起,和任何一场上流社会的社交酒会没有任何区别。

&esp;&esp;除了他们都戴着半脸面具。

&esp;&esp;面具遮住眉眼,材质和花式各有不同,丝绸或绒面,镶嵌羽毛或细钻,但也有人的面具是纯黑色的,什么装饰都没有,只露出下半张脸和一双眼睛,就像邹惟远这样。

&esp;&esp;温峤抬头看他,两人正站在楼梯前,邹惟远正伸出手臂,小臂横在她身前,刚好是她能搭上来的高度。

&esp;&esp;温峤的手落在他袖口的位置,指甲涂着裸粉色,和他纯黑色的面料形成一种极克制的反差,两人无论姿态还是穿着都像是要去参加慈善晚宴。

&esp;&esp;“谢谢。”

&esp;&esp;温峤微微颔首,搭上他的手臂,正红得没有一丝杂色的露背长裙裙摆自然垂到地上,裙身系带在颈上,接着从胸口开始裹住她的身体,沿着腰线往下蔓延。

&esp;&esp;后背是全空的,从后颈到尾骨,整片后背暴露在空气里,只有几条系带松松垮垮地交叉着,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的凹槽一路往下,在腰窝的位置打了一个结,然后分作两股,绕过髋骨后在尾骨下方汇合。

&esp;&esp;像红绳绑缚缠绕。

&esp;&esp;邹惟远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移开,面具后未戴眼镜的双眼依旧明亮有神。

&esp;&esp;“不用客气。”

&esp;&esp;楼梯从甲板中央往上延伸,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壁灯,邹惟远走在她前面,手指勾着她的手腕,不紧不慢,鞋跟踩在楼梯的金属边缘上,声音被地毯吸掉大半。

&esp;&esp;越往上,空气越稠。

&esp;&esp;温度在升高,呼吸、汗液、香水,还有别的什么气味,混在一起,从楼梯的上方涌下来来,一层一层地往下漫。

&esp;&esp;温峤裙摆的边缘扫过台阶,一楼的门是敞开的。

&esp;&esp;她先听到是声音,接着才是别的声音,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女人的呻吟,还有男人的低喘,偶尔也会响起香槟瓶塞崩开的闷响,冰块在杯子里碰撞。

&esp;&esp;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高潮的尖叫声里喊着某个名字,声音在楼梯里来回弹跳。

&esp;&esp;温峤被扶着走上一楼,然后她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

&esp;&esp;一楼是一个巨大的开敞空间,天花板很高,垂着几盏水晶吊灯,灯光调得偏暖,把整个大厅泡成一种接近皮肤的颜色。

&esp;&esp;大厅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区域,铺着深色的软垫,而此刻,软垫上全是人,准确地说,全部都是白花花的肉体。

&esp;&esp;温峤站在楼梯口,系在她后背上的红绳在肩胛骨的位置交叉,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延伸。

&esp;&esp;她的呼吸近乎停滞,她知道这艘船上会发生什么,甚至她期待了许久,但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和混乱。

&esp;&esp;这里的性爱根本不是简单的多人运动就能概括的,这里没有规则。

&esp;&esp;温峤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邹惟远的手臂,邹惟远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正对着她的柱子上靠着一个男人。

&esp;&esp;两个女人跪在他腿间,一个用嘴,一个用穴,两个人争抢着那根东西,旁边隔了不到两米,有一个女人四肢着地趴在地毯上,屁股翘着,身后排着至少叁个男人,第一个正在她体内进出,后面两个在等。

&esp;&esp;女人脸上全是泪水,下面也全是水。

&esp;&esp;香槟塔从桌面倾斜下来,液体沿着杯壁往下流,流到地毯上,和不知道谁洒出来的体液混在一起。

&esp;&esp;有人在角落里呕吐,吐完又接着口交,有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口起伏微弱,眼睛闭着,嘴里含着不知道是谁的性器。

&esp;&esp;有人伸手想抓她的脚踝,是一只从软垫堆里伸出来的手,指甲涂着黑色,指节蹭过她鞋跟的金属边缘。

&esp;&esp;邹惟远甚至没有低头,只是把手臂往自己的方向收了半寸,她的手就被带离了那个人的触碰范围。

&esp;&esp;接着大厅里更多人抬头看到了他们,一个女人全身赤裸,脸上的面具掉下来,露出姣好的脸,乳房上沾着亮片,从人堆里爬出来,膝盖在地毯上压出深深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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