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杯冰镇过的水,但此刻她的身体就如同烧热的炭一样滚烫,这清泠泠的一瓢水浇进来,非但没有让她冷却,还激起一片令人难以忽视的蒸腾雾气。
绯色的、暧昧的、和身体一样热烈的雾气。
虞峥嵘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侧的床面,看着虞晚桐开口:
“过来。”
虞峥嵘的声音比刚才更冷淡了一些,但虞晚桐眼中的热情却更盛了一点——她喜欢哥哥露出这样不容轻亵的高岭之花般的模样,更喜欢他冷静自持的面具因为自己而破碎、融化的样子。
她依言坐了过去,却没有坐在床边,而是直接坐在了虞峥嵘的大腿上,故意用脚蹭了蹭哥哥露在拖鞋外的,裸露的脚背肌肤。
虞峥嵘伸手将她往怀里搂的更紧了一点,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往上揽了揽,隔着身上那层不算厚的家居裤布料,他立刻意识到在虞晚桐的睡袍地下,的确藏着点别的东西。
他看着虞晚桐的眸色深了点,沉沉锁着她的脸。
虞晚桐朝他眨了眨眼,笑容极其无辜,手却伸向了腰间,拽掉了系在貂绒睡袍外的腰带。
一片白雪轰然坍落,另一片雪白如月光浮上水面,落入虞峥嵘眼中,而如夜色般漆黑的蕾丝绸缎裙,则衬得虞晚桐的肌肤更为白皙,在房间冷白的灯光下,颈项、锁骨、胸脯几乎因曝光而连缀成一片无垠的雪原,将他的目光与呼吸一同淹没。
虞峥嵘低下头,把自己的脸埋进两座雪峰之间,重重吸了一口,发出舒心的喟叹:
“嗯……”
“嗯~痒……”
虞晚桐被他脸上新冒出来的胡茬扎得痒痒,扭着腰想要躲闪,虞峥嵘却将手探进堆迭在他腿上的,由睡袍绒面堆迭起来的小丘,精准无误地抓住了她身后那根正因为她的扭腰而随之摆动的毛绒尾巴。
虞晚桐的身体骤然顿住了,而虞峥嵘却还坏心眼地拽了拽,听着她嗓子里溢出的娇吟,明知故问道:
“自己塞进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