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包广回到家中,锦书如往常一般迎上来,替他解开外袍系带,又从腰间取下那柄的短刀,搁在架子上。
&esp;&esp;锦书,是青阳衡赐给他的人,名字却是包广起的,取“云中谁寄锦书来”之意。
&esp;&esp;初来时,锦书只当自己是一件赏赐,不敢多言,不敢多看,每日低头做事,像一道安静的影子。
&esp;&esp;包广也不多看她,该吩咐的吩咐,该交代的交代,客客气气,不远不近。日子久了,灶台边她添柴时映红的侧脸,烛火下她缝补时低垂的眉眼,不知不觉便进了眼底。日日夜夜相对,有些东西像藤蔓一样悄悄缠上来,等发觉的时候,已经解不开了。
&esp;&esp;没有人说破,只是在一个寻常的夜里,他握住了她的手,她没有抽回去。就这样成了夫妻。
&esp;&esp;浴桶里水汽氤氲,包广靠在桶壁上闭着眼睛,脑子里还在转青阳衡那些话。青阳衡对他并不是完全信任,否则也不会有锦书的出现。英国的暗桩部署,他也一个都不知道。
&esp;&esp;如今青阳衡没有按预期出动暗卫迎回遗诏,下一步该怎么走?是与英浮联络再做决定,还是……
&esp;&esp;“呃——”
&esp;&esp;包广的肉棒被一只手握住,上下撸动,龟头擦过掌心,爽得他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
&esp;&esp;他睁开眼,看见锦书站在浴桶边,袖子挽起,手指圈着他的茎身一上一下地动着,脸上浮着一层薄红
&esp;&esp;“我……我是看你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想帮你放松放松。”她的声音柔软,手上的动作没停,拇指擦过马眼,包广的腰弹了一下。
&esp;&esp;包广没说话,伸手把她从浴桶边扯了进来。水花四溅,溅了她一身,薄薄的衣衫湿透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肉色的皮肤和胸前两粒凸起的乳头。平日里他没注意过这身衣裳有什么特别,如今被水一浸,布料近乎透明,裹着她的身子曲线毕露。
&esp;&esp;两团乳肉被湿衣勒出深深的沟壑,腰肢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再往下,湿布贴着胯骨和小腹,勾勒出一个倒叁角的轮廓,隐约能看见两腿之间那抹幽暗的缝隙。
&esp;&esp;“小骚娘们,才几日没干你,就这么欠操了?”包广出身山野,打小在匪窝里长大,硬了就掏出来往里捅,哪里管什么湿不湿。有时候兴致来了,锦书还在院里浇花,他就能把她按在墙根底下操上一回。她就趴在泥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花瓣撒落在一旁,水淌了一地。
&esp;&esp;山里人管这叫疼女人,把女人干舒坦了就是疼她。
&esp;&esp;锦书隔着湿透的衣料去磨他的鸡巴,下身贴着他的小腹,一下一下地蹭,双手缠上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如水蛇缠上猎物。
&esp;&esp;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又湿又热。“相公就不想奴家吗?奴家几日不曾被你肏,肉穴痒得很,好想被你肏,好想吃相公的大肉棍。”
&esp;&esp;包广的鸡巴硬得发烫,顶端抵着她的耻骨。他扒了她的裤子,水底下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水光潋滟。
&esp;&esp;他扶着龟头抵住穴口,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湿滑紧致的肉道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活似一张小嘴在用力嘬。
&esp;&esp;爽得他头皮发麻,粗喘一声,把她抵在桶壁上,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发力抽送。
&esp;&esp;“这么骚的穴,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背着我偷腥?”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碾磨,她的乳房随着他的节奏一耸一耸。
&esp;&esp;“你就知道怀疑奴家。”锦书的声音断断续续,被他顶得喘不上气,“奴家的小穴只认得你的形状……你的味道……啊……相公,太重了……”
&esp;&esp;湿热的肉壁,层层迭迭地把茎身箍得死死的,穴里的嫩肉还在不停地吮吸,他扶着她的腰,把她抵在桶壁上,又舍不得放手,又恨不得一次把她顶穿,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
&esp;&esp;“干死你,操,这么会吸的逼,操得老子好爽。”他加快了速度,水花溅了一地,她的呻吟声被撞得破碎,从喉咙里一点一点漏出来,混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esp;&esp;他抽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桶沿,屁股高高翘起,露出底下水光淋漓的肉穴和紧闭的后庭。
&esp;&esp;没有丝毫犹豫,鸡巴抵住后穴的褶皱,腰一挺,径直就捅了进去。
&esp;&esp;“啊——”

